刘柒非常“屈辱”的赌上了一切,自然需要想办法去实现。

想要实现这个目标,刘柒还需要去找一个人,那就是周邦彦!

若是历史进程不差,宋江起义之后不久,南方的方腊也要同时起义了。

而这时候,就关系到一件事情,宋江前来寻找李师师!

宋江想要招安呐!他知道李师师与皇帝的关系很好,想要李师师帮助自己在皇帝面前说句好话!

而这时候,朝廷的人,其实也是想要招安宋江的,因为他们想要利用宋江前去攻打方腊。因为方腊的起义,真正的威胁到了大宋朝廷,而不是宋江这些人的小打小闹。

而这时候,若是种家军主动请战,再加上周邦彦这样的人的推动,心慌意乱的宋徽宗,答应的概率,应该相当之大。

所以,刘柒准备去找周邦彦了。

只是,他还没走到周府,却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。

任济,任相公!

这位相公倒也好客,见到刘柒之后,硬是拉着刘柒来到了茶楼,相人相对而坐,这位任相公倒是不开口了。

刘柒最害怕的就是这种突然安静,尤其是与一个男人一起突然安静!咳嗽了一声之后,刘柒给他添茶。

“任相公脸色不佳,莫非遇到了什么烦心之事?”

这家伙轻皱着眉头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。

“嗯....小友知道赵良嗣否?”

思量了良久之后,任济开口说道。

刘柒愣了一下,有些疑惑。

“赵龙图?”

“嗯....便是此人。”

“哦....听说过一些,据说,这个人本来是个燕人,因为贡献了联金攻辽的大计,而被圣上嘉奖。”

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这任相公的脸色,奇怪啊奇怪,难道真是徽宗?

“唔....小友所言不错,对于联金攻辽的计策,小友有何见解?”

脸色沉静,倒也看不出什么别的,刘柒转头过来,喝了口茶,将口里的糕点咽下。

“见解就不说了,说句心里话,若是我为朝中大臣,一定得上书圣上,将那赵良嗣给一刀砍了!”

“哦?杀了?这又是为何?”

“敢问任相公,大宋军卫对战辽国,有几成胜算?”

“....”

“对嘛,道理简单,咱们大宋连辽国都难以取胜,更何况是比辽人更加凶狠的金人?可莫要说什么协议盟约,这些东西,只对于强者有用,手里握刀,我说协议是什么,那就是什么,辽人能背弃与大宋的盟约,金人难道就不行?更何况,辽人受我们大宋文华熏陶,更懂得礼义廉耻,与金人相比,我倒更信他们的诚信。”

侃侃而谈的言论,让任济沉思不已,半晌之后,缓缓点头。

“那若是依小友所言,该当如何?”

“自然是联辽扛金了。如今的局势,就好比是在一个斗兽场,里面有一个人,有两头猛兽,如今,猛兽之间相互厮杀,而人呢,站立一旁观看,可是眼看着,那头年轻的猛兽,逐步占据上风,您想,那年轻的猛兽,杀了年老的,他会不会将头转向那个观看的人?

所以啊,在这个时候,观看的人,就要寻找机会,帮助年老的猛兽,打架需要体力,作为人,咱们手里有吃食,在适当的时机,给年老的猛兽一些吃的,再给他治治伤,甚至,骚扰一下那头年轻的猛兽,这样一来,相争的猛兽,就会持续更久。

而我们作壁上观,无论他们打生打死,与我们有何关系?最好的结局,两败俱伤,咱们再上去收拾残局,到时候,两头猛兽的地盘,便全是我们的,这样岂不是最划算?”

任相公的眼里一亮,还起身给刘柒再要了一盘糕点。

“坐山观虎斗,好,可是,猛兽在笼,万一发狂了,攻击人类怎么办?”

“哈,这就说到一个度的问题了,给他们食物的时候,既不能喂饱,也不能太饿,只有这样,才能更久的拖延两兽相争的时间,当然,打铁还需自身硬,大宋要真正横立于世,还需发展自身实力。”

“实力?我大宋六十万禁军,当今圣上,对于每年的军备,也是极力供给,难道这样还不足够?”

“哈,任相公啊,有些事情呢,不能看一个表面。算咯,也不说了,该回去做饭了,糕点哪里能填饱肚子的,那边的周夫子,小子的帐,可就记在您的账上了啊,要请小子吃东西您就直说嘛,何必藏着掖着呢?”

说完,也不理睬怒气冲冲走上来的周邦彦,嘿嘿笑着坐上了马车。

“嘿,你这混账小子,可还要点脸皮?还老夫马车来!”

“啊?您说什么?哎呀,马儿你怎么跑起来了?哎呀,马儿发疯了,不受控制啊,夫子,咱们下次再见啊....”

刘柒笑得嘻嘻哈哈的,周邦彦柒得吹胡子瞪眼的,看了半天之后,又是不觉莞尔,回头躬身。

——

意外的见到了这位任相公,让刘柒的心里有些奇怪,尤其是见到周邦彦亲自来见他,结合上次周邦彦对这人的态度,刘柒隐隐猜出那人的身份。

也是因为如此,在见到周邦彦前来之后,刘柒果断的选择了离开。放长线才能钓大鱼,不急功近利,以温火慢煮,才能自然。

时间还长,刘柒也不急于一时,如今最首要的任务,还是弄清楚汴梁城中的局势。

这一点,还是得依靠崔念奴,只是自己上次毅然下船离开,现在又去,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呢?

思考着法子回到家里,才到府门,一脸着急的小荷就已经等在门口,见着刘柒,急匆匆的迎上来。

“姑爷不好啦!”

不好?

刘柒心里疑惑,种家又发生什么大事了?

“娘子正在大厅发火咧!”

诶?

刘柒更加莫名,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这又是怎么了?

“那个...都怪姑爷你啦,你在外面招惹了风流债,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了!”

啥?

....

一脸懵逼,风流债?

刘柒上上下下的看了自己周身一眼,这从何说起?难道,这俱身体,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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